在这住院期间,因为病痛的原因,顾朝承没有离开,因为肝脏负荷不了,所以还会克制不住呕血。他不愿意这样出现在孩子面前,更不愿意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让孩子看见这一幕。
所以,只能联系宋阿姨,只能和行深和念念通话。
可他连视频都不能,因为自己看上去太过憔悴太过苍白,他不愿让两个孩子看见这样的自己。
然而今日,终于有些好转,顾朝承这才前往学校接应。
就在学校外等候着,阿文也是准时到来,阿文一看见顾朝承,她上前惊奇喊道:“顾先生,您来了?”
“我来接行深和念念。”顾朝承回道。
“那沈小姐她?”阿文又是问起情况来。
那天到了咖啡馆寻找沈薇未果,后来一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顾朝承只告诉宋阿姨和阿文人已经找到,但是因为不小心出了点意外,所以沈薇在医院里静躺。宋阿姨和阿文只以为是小伤,虽然担心,可还要照顾行深和念念两个孩子也脱不开身。更何况顾朝承也没有告诉他们医院的地址,并不愿意让她来。怕是多一个人,又多一份伤心。
“她……”顾朝承想起沈薇来,想起她散乱的头发,茫然痴痴而笑的脸庞。
那几个字吐露的如此困难:“她很好。”
只见他神色仓惶,阿文有些不安,半信半疑之间:“是吗?这样就好。”
此时学校的校门已经徐徐打开了,家长们陆续前往接孩子离开。顾朝承也和宋阿姨一道进入,赵青青许久不曾见到顾朝承,今日看见了他也是惊奇,但是又看见是和宋阿姨一起来的,也没有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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