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的心在滴血,在懊悔,被人下了连续三天的药,居然没发现?这对于他们这种行走江湖数十载的老江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更是对于他们嵩山派的一种不可磨灭的恶心,终日抓鹰,却被鹰啄了眼,整天算计别人,计算
某人,却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一次沉重的打击,相当沉重的打击。
带出来上百个弟子,分出了一匹二十来个先行部队,其他的基本上说是都在这个客栈里面,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被他一锅端了!
八十余弟子,被他一个人杀了,还折损了费彬!
虽然嵩山派家大业大,弟子有上千人,但是,真正的核心弟子,却也只有三百人,一次带出来了一百多个,却是被他一个人杀了个干净,想着那杀人的手段,干净利落,秋风扫落叶一样杀小鸡…心那个痛啊!
“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办?”看着离去的吴青山,钟镇问道。
“不要轻举妄动,此仇不报,我陆柏誓不为人,只是现如今我们内力被封,想逃走难于登天,等等吧,他不是说放了两个弟子么,金盆洗手大会应该刚刚结束,五岳剑派和天下各大门派都还在,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抵抗整个江湖!哼…”陆柏沉声冷哼,大丈夫能屈能伸,吴青山留下他们还故意放走两人,真以为自己是神了,如此自大…
……
话说,也毕竟是没有去金盆洗手大会现场,却是不知道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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