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委屈,自己的解决方式永远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看似是保护她的表现,实则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而已。从来没有问过她到底想要什么?虽然不缺钱,但精神生活才是衡量一个人幸福生活的标准。就连她想去一趟丽江的愿望,现在都已经无法帮她实现了。这样的自己,真的配得上爱她这个两字么?
临近中午,祝念依然跪着。楚亦莲也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梓墨一身黑衣,手捧着鲜花走了过来。楚仁和楚义两兄弟看到他后,全都微微弓腰,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秦叔叔、那天的事我们兄弟二人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见怪。”
秦梓墨轻笑一声回道:“男人就得表现出那个样子。你们两个要是什么也不做,那我才真的生气呢!”
楚亦莲侧目看向秦梓墨,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梓墨最先开口说道:“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怕冻坏了。你病了倒没什么,可别拖累孩子们。”
随后、秦梓墨走了过去,把那捧鲜花放到祝筱郡碑前接着说道:“我想和念念单独聊聊,你请便吧。”
楚亦莲微顿了一下后点了下头,说了声好,便带着两个儿子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等候着了。祝念心生疑惑,除了母亲以外,她还没见过有谁敢和父亲用如此语气说话呢!更令人不解的就是,父亲居然还很顺从。
祝念抬头看向秦梓墨,自己并不认识他,他又会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呢?只见秦梓墨蹲下身子,笑着看着祝念道:“念念、不认识我了?”
“对不起,请问您是?”
秦梓墨直接坐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祝念看到,条件反射的身上绷了起来。秦梓墨看到她的样子后轻笑了一下。只见他用匕首划开自己的裤腿,指着大腿上有两点小圆疤痕说道:“那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祝念愣了愣后,脑海里闪过母亲曾经和自己提起过的秦梓墨叔叔。这时她才想起,五岁的时候,自己用弹弓打过的那位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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