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洁在我身边小声地问我:“这料子我看着好丑,皮壳又那么粗,你说这种皮壳的肉质应该不会细腻,你为什么还要赌这种料子?”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说所有的石头都是那种情况,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白盐沙除外,所有的白盐沙,外面的沙砾感越粗狂里面的肉质就越细腻,这块料子的种水至少在高冰以上。”
郭洁抱着胸,看着石头,脸上的表情特别迷茫。
突然,我看着那石头的泥沙冲下来之后,全部都是绿油油的黑水,我看着那颜色心里就特别兴奋。
郭洁也瞪大了眼睛,他说;“这料子不会是帝王绿吧?这么绿?”
我看着郭洁兴奋的表情,我就嘿嘿笑了一下,这料子不可能是帝王绿,木那的料子能出帝王绿,可惜这块料子大概率是墨翠,那水虽然绿,但是是黑绿黑绿的那种水,绿的发黑,老绿,这就不可能是帝王绿。
真正的帝王绿是色阳正浓,不带一点杂质,不偏黑,就是一眼能看到的浓绿,跟这种颜色不一样。
但是我心里很兴奋,至少我赌对了,这块料子如我所说,果然出墨翠了。
好东西啊。
这个时候,切石头的师父停下来了,我心跳越来越快,我知道即将开奖了,料子到底怎么样,一言难尽,一刀穷一刀富,只有开了才能知道。
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放在水里面清洗了一下,然后拿出来,他立马抬头盯了我一眼,他说:“哟,这运气,极品墨翠一块,要是有雪花棉,你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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