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洁问我:“什么啊?”
我小声地贴着郭洁地耳边说:“冯德奇打你主意呢。”
我说完就看着郭洁的脸色变了,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死了。
郭洁说:“真恶心。”
郭瑾年曾经说过,冯德奇就是个恶心的人,但是钱干净啊,这是没办法的,云南是旅游城市,这些珠宝商赌石店怎么来钱啊?靠本地人买翡翠赌石吗?
玩呢,本地人谁买的起啊?还不是靠那些游客来消费。
想要赚钱,就得跟这些大型的旅游公司合作。
我知道冯德奇打郭洁的主意,但是我没给郭洁挡酒,我疯了?我可不是那些愣头青,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麻烦了,第一时间上去给他挡,把场面弄的尴尬起来,我不会的。
吃力不讨好,我搂着郭洁,我借着酒劲,我说:“下次小心点,以后冯德奇要跟我们喝酒,你尽量别来,场面上,我给你挡着,你爸不在,看清楚了吧?谁都能欺负咱们,你爸说的真对,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
郭洁顺着我的胸口,她说:“那你怎么办啊?你也不能喝啊,你看你喝的……”
我立马握着郭洁的手,借着酒劲,瞪着眼睛说:“士为知己者死,我为红颜竞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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