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洁勉强的露出微笑,她说:“没关系,嗯……那个,我先走了。”
她说完一瘸一拐的像是逃一样走了出去。
我看着门重重的关上了,我心里有些无奈,我咽了口唾沫,倒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很孤独。
这种孤独,是一种无法抹平的。
我也有点担心,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爸,郭瑾年是在捧我,但是不代表我可以胡作非为,我还是没能忍住。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我再一次清醒的认知到,不在那个位置,就别在那个位置上找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笑了起来,什么谈情说爱,都是狗屁。
还是狼心狗肺过的活的潇洒。
我不在对什么爱抱有幻想。
第二天我们回了昆明,郭洁很刻意的跟我保持距离,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在规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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