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一旦擦开的地方不理想,就要像医生一样采取急救措施,补救好了,就拿去卖给别人,让别人接盘。
齐亮就是先开窗,开的不好,他就会找别人接盘。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拿着钻头在料子上开窗了,我特别紧张,我跟郭瑾年说这块料子背面变种的可能性特别大,我让他别急,先让齐亮来开,这等于是让我们放弃了先手的机会。
如果料子如我所说的,在背面开出来的窗口不尽人意,那么我们就有接盘的机会,如果料子跟我说的不一样,那么我也就赌输了,虽然我们没有输钱,但是我输了郭瑾年对我的信任。
我不能出错,一旦出错,我在郭瑾年心里的地位就大打折扣,我希望一直保持着胜利者的地位。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我比齐亮还要紧张,虽然齐亮现在也是满身大汗,但是我们之间的考量是不一样的,他可能只是输钱,但是我可能是输了人生。
我舔着嘴唇,一口一口的抽烟,我死死的盯着开窗的部位,那种紧张的心情,像是把我放在火架上一样,把我炙烤的内心焦灼痛苦。
看着那石头一层层的被钻头给剥开,但是还是没有看到肉质,这窗口都已经开了一厘米了,已经很深了,但是没有看到绿色。
我内心很焦灼。
整个切割室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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