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郭瑾年也是个大老板吧,在这里都是常客,他看石头居然也是跪在地上的。
其实在瑞丽赌石,大家都不会讲究什么干净邋遢的,一心都放在翡翠上,一块翡翠有时候能赌赢几千万,你说你衣服干净,你一件衣服能值几千万啊?
齐岚就是瞎干净,他根本就不懂翡翠。
郭瑾年什么都没说,只是满意的点点头。
我笑了笑,这块料子在一半处,已经到了冰种,下面的料子可以不要,这块料子能切出来一半高色料,那都是赢。
这块料子到一半的地方,已经初步有了钢性了,荧光性很强了,不过灯下的水头很短,不过越短,我心里越开心,因为我知道肯定有色。
所谓色浓水短,好多种类的翡翠水短,不过不代表就不属于冰种,这一点要和种嫩水长划分,冰种的要求主要是种和底,色弄的翡翠,底子不可能是清澈的,除非是帝王绿。
我拿着木工笔开始画线,我已经确定出来切割的位置了,这条线没有画在料子的一半处,而是画在了料子的三分之一处,因为我知道,后面还是有变种,我画在三分之一处,就是切割最完美的可以做手镯的料子。
我站起来,擦掉头上的汗,整个切割室没有一个人说话,静悄悄的。
郭瑾年问我:“稳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知道,赌石嘛,总得切开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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