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年把灯在整个切割面打灯,扫了一圈,没有明显的杂质,压灯非常漂亮,很艳!
郭瑾年把灯放在另外一大半打灯,另外一半就差的多了,颜色也有,但是种没那么好了,只有冰种,差了一个档次,而且色也渐变,有种发黄的感觉了。
这剩下的料子还可以切,但是其实料子的价值已经没那么大了,还可以切出来几个糯冰的葱心绿的镯子,市场价也就十来万块钱。
这块料子就像是泾水跟渭水一样,十分分明,上面一块色浓种好,十分值钱,但是下面的就是垃圾货了。
齐亮走过来看着料子,我看到他咬着牙,满脸的悔恨,我笑了笑,他一刀输了八十万,后来八十万保一半的本。
但是没想到我这一刀下来,料子直接十倍的涨,这块料子至少八百万是有了。
郭瑾年拿着手镯圈在料子上画手镯,很快他就画了八个手镯出来。
这每一个手镯都是一百万的料子。
但是实际能卖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能分多少钱,现在也不是谈论的时候。
郭瑾年说:“冯老板,咱们到饭店谈去?”
冯老板笑着说:“行,上次你请客,这次我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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