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悟什么呀?
我上了车,看着郭洁,她只是看着杂志,没有再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搞不懂。
郭瑾年问我:“齐亮没再找你麻烦吧?”
我说:“没有,让你费心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生意人,一切缘由都是投资。”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就这点好,不揽功,一切都说的清楚,但是我不能不记恩,我知道郭瑾年捧我,我会记在心里。
郭瑾年跟我说:“最近市场上的硬货稀缺,帝王绿也只有那些个大珠宝商有,我也不是贪,希望能出一件,不过这得看运气,我商场里绿货不少,但是种水都很差,我这个人,不太在乎色,我喜欢高种水的料子,你多留意一些高种水的料子。”
我说:“你要是去收购还行,要是赌石,这真的看不准的,赌石看缘分,出什么货,不由我决定。”
郭瑾年啧了一声,他说:“我就这么一说,让你别盯着那色,要看高种水的料子。”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是行家,虽然翡翠一色贵十水,但是真正懂翡翠的人,都清楚,没有种水的干色是不值钱的,那些卖天价的料子,其实都是种水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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