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年冷声说:“粗了!”
陈洪亮骂道:“在学校没学过怎么切土豆丝啊?细一点。”
所有人都开始切细丝,看着切了一圈细丝,郭瑾年又说:“细了,没口感。”
陈洪亮低着头,他说:“粗一点,粗一点。”
郭瑾年问:“你是大厨,你怎么不切啊?”
我看着陈洪亮无奈的样子就笑了一下,你不是实力不允许你切土豆丝吗?我想看看你到底切不切。
陈洪亮没办法,只好去切土豆丝,在绝对实力面前,他只有被碾压的份。
陈洪亮闷着头切土豆丝,整个后厨没一个人说话,都在切土豆丝。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就是痛打落水狗,这就是告诉他们一个道理,别乱咬人,做人低调一点,和善一点,要不然,你当初怎么对别人做的恶,今天就会全部应验到你自己的身上。
我们就那么看着,切了足足一个小时,每个人脚下都有一个大盆,每个人都切了满满一大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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