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父,给我理片,从这椭圆的盖子,给我来一刀,薄薄的啊,别给我的皮切没了。”
之前那个老师傅看着我的料子,他说:“你可真是个行家啊,大马坎的料子皮肉不分,这要是这黄皮的色跟里面的肉是一样的,那就是黄翡啊,这料子皮壳特别紧,我一看就知道种老,就赌这色。”
这个师父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一语中的,这块料子种水没问题,我就是赌他有个色,要是有色,大马坎黄加绿,高种水的料子,也是一绝。
我笑着说:“就是这个道理,师父麻烦你了啊。”
我说完就赶紧把烟给拿出来,然后给那些切石头的师父发烟,我对他们是很客气的,做人嘛,就是这样,人前永远给个笑脸是没问题的。
切石头的师父也很麻溜,把切割机打开,然后把料子给固定好,我看着那刀片,只在料子的皮壳上搭了个边,只会切下来一个几毫米厚的盖子来。
这料子开窗没意思,我是打算赌满料的,最后肯定会中间来一刀的,所以不如直接切个盖,先看看这料子的情况怎么样。
我把烟给点着了,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大型切割机,那块石头已经切了三分之一了,我看着齐亮跟周坤在边上特别兴奋的样子,齐亮就差手舞足蹈了,他跟周坤一直在吹嘘料子赌赢了会怎么怎么样,他们会赚多少多少钱,但是齐亮为什么不说之前他赌输的事呢?
这就是赌徒,永远只想着赢,不会想着输,而且,不把自己手里的最后一个钢镚给输掉,他们是不会下赌桌的。
但是我有点奇怪,周坤虽然不是上等人,但是也不是个傻逼啊,这小胖墩很精明着呢,他怎么可能愿意听齐亮花两百万去赌一块石头呢?
我回想着之前我爸第一次来瑞丽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有点招架不住齐亮,被他说动了来赌石,这齐亮还真是有点本事,不过都用在了歪心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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