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山立马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深吸一口气,程文山也是厉害,这个时候能稳得住心态,这个时候他要是炸了,跟我闹掰了,那金胜利就胜利了,他是既能收拾了程文山,又能把我跟他的关系撕裂了,我跟程文山要是闹掰了,那他到缅甸投资的药厂的事我不就顺理成章的给他做了吗?
金胜利真是高手,一步棋杀两人,办三件事,这他妈的得多猴精啊,我觉得郭瑾年都不是他对手。
郭瑾年都没看出来这是撕裂我跟程文山的招,这他妈的。
我拿着手机给巢德清打电话,这件事,我还必须要请巢德清帮忙。
电话通了,我说:“喂,巢叔叔,那边尸检怎么样了?”
巢德清说:“过敏引发的窒息性休克造成的缺氧引起死亡。”
我说:“那云龙的过失占多少?”
巢德清说:“医院有很大的过错,皮试的环节没有认真落实到位,医院要负一半的责任,他们的药物也没有标注药物过敏成分,云龙的成分很大,这件事我建议家属走司法程序,相关的护士跟医生,我都会处理的,你让程文山也做好应诉的准备。”
我立马说:“不能走司法程序,巢叔叔,我真的急了,我跟你说,这里面有白云的人在里面搞事呢,程文山到现在都见不到死者的家属,外面请了那么多人在哭,就是为了要弄程文山,这不公平,如果是正常的竞争,他云龙的要吃死人了,他活该倒霉,但是这里面有人推波助澜,如果真的让他们这么一闹,云龙就毁了,他们可是上市公司,这件事闹起来,云龙的股价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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