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就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的累了,我赶紧关车门送金胜利走。
金胜利走了之后,我就笑了笑,程文山这个时候才走过来,他没跟金胜利多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了,事解决了,大家都不会多说话,因为不是朋友,金胜利压根就没拿程文山当朋友。
贼,他把程文山当贼,老板的心眼大?胡说,老板的心眼是最小的,他能记住那些让他不舒服的,让他抬不起头来甚至是伤害他的,他们之所以能成大事,不是因为他们大度,而是因为他们记住了曾经的伤痛,他们要强大自己,让那些伤害自己的永远都不敢在伤害他们,这才是老板成功的原因。
金胜利不往死里搞程文山是他大度啊?不,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就算了。
算了,不是原谅程文山了,就是,算了,他有点累了。
我看着吴金武倒在地上,地上都是湿的,这玩意,喝的不省人事居然失禁了,我并没有笑,而是觉得惊醒。
金胜利说的对,酒能成事,也能败事,要不是这杯酒,吴金武今天就是主角,他就能踩在程文山这个大老板的头上,即便今天我这个和事老做的成功了,那必然也是程文山要丢尽颜面。
但是就是因为这杯酒,他吴金武现在像个死狗一样躺在这,惨啊。
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这两个字。
我立马说:“齐亮,安排一下,找人给洗澡,衣服给洗干净,一切都给我照顾好。”
齐亮说:“行,哎,你走运了,咱们酒店没开业呢,你第一个住,给你挂个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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