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德清很心疼啊,他说:“那肯定好东西啊,我老父亲开国的时候参加过典礼,虽然没上楼,但是也是医学界知识分子的代表,这个酒是当时的纪念品,我老父亲也好酒,多带了几瓶回来,这酒啊,他没回也就是有手术的时候才会回来抿一口,他到死的时候,都没舍得多喝。”
我听着巢德清巴拉巴拉的说着酒的故事,他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没好过,看着就像是割肉一样。
也确实,这酒啊,真的是喝一口少一口。
我说:“诸位,这酒啊,喝的不是酒,是岁月。”
我刚说完,金胜利立马拍桌子,他说:“有学问,这真的是岁月如歌啊,咱们中国人其实是非常朴实的,我父亲是个农民,我记得我小时候啊,我父亲每次挣工分回来的时候,就想抿一口小酒,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不像是巢老那样是知识分子家庭,咱们可没有这样的酒,那时候喝的都是云南大曲,一分钱打一勺,就够我父亲就活一中午,哎呀,这一晃,50年了,整五十年啊,哎呀,小林,岁月这两个字,你说的真好。”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金胜利很怀旧的感觉,这人年纪大了,就喜欢怀旧。
但是这个时候怀旧不是很好,气氛不对。
我赶紧说:“来,咱们换酒,咱们再敬岁月一杯,祝愿各位老板,岁月如歌年年长虹,来来来。”
我赶紧拿着金太子去倒酒,给喝完酒的老板换酒,然后我拱着所有人都起来干杯。
咱们喝了一杯酒,我立马就说:“少爷,咱们两个练练。”
我这话故意说的很有挑衅的味道,吴青立马说:“练练就练练,你说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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