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郭洁说不着这些道理,郭瑾年来了,我起来了,郭瑾年培养我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给他接班吗?郭瑾年保护郭洁,我也会保护他的。
“病人家属。”
我听着杨静叫我,我立马跑过去,我说:“静姐怎么了?”
杨静说:“要住院输液,我说你怎么回事?把一女同志喝成这样?你知不知道女同志喝醉对身体很伤的?对以后生育也有很大影响的,而且,醉成这个样子?这等于自杀知不知道?不要命了?”
杨静骂我骂的很凶,我点头领着,我说:“是是是,下次注意。”
杨静说:“还下次?能有几次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跟医生啊,别犟嘴,她说的,都是为你好。
杨静说:“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人家女同志,得注意点,这喝醉一次,等于是一场身体机理全身死亡的过程,没一个星期都恢复不好。”
我说:“知道了。”
我看着徐璐被推出来了,赵蕊跟着边上照顾着呢,徐璐已经醒了,但是感觉双眼无神,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很心疼,那惨白的嘴唇还有贴在脸上的发丝,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我们送徐璐回病房,赵蕊在边上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