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桶酒十来瓶,张睿不可能喝的完?谁能喝的完?
谁喝完都得炸。
“噢噢噢……”
我灌张睿酒,让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那些老总,那些来陪酒的女人,都高兴的拍手。
所有人都很开心,只有张睿很痛苦,她眼角挂着泪,我也不心疼她,但是我也不傻,我使劲的灌,这酒有一多半都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衣服上了。
这就是社会,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点旁门左道是干不成事的。
冯德奇特别兴奋,他说:“哟,这娘们厉害,这娘们厉害,这酒量可以啊,这能喝酒的女人,我特别佩服。”
我听着冯德奇兴奋了,我就赶紧停手了,张睿立马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张睿说:“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她喝不下去了,而且冯德奇也夸她了,冯德奇不夸她,我不会停手的。
什么叫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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