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全没请我们吃饭,都没留我们,算是赶走的。
所以,有些好东西,他也吃不着。
巢德清那几瓶酒,绝对是花钱买不到的,这1962的汾酒,你到那买去啊?现在有这种酒的,都是老干部,而且还是上升到那种你摸不着的地位。
不好意思,我有,我还带来了,我本来想着,今天怎么说也是跟谢华全吃饭吧,我得表现表现,但是,他不但不留我,还羞辱我,那对不起了,这酒,我不能给你喝。
我们离开了这栋,我想都不敢想的豪宅,谢华全都没下来送我们。
到了楼下,郭瑾年说:“以前他不这样,这眼光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短浅了?”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我这身份地位,是不是?就是高攀,谁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穷小子啊,这是人之常情,不能这么说他的。”
我不会在背后说谢华全一句坏话,我不但不说他坏话,我还会捧他,他针对我没关系,但是人家是老板啊,我只能捧啊,这样他才不至于踩我。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不能让他生气,他要是一脚踩下来,我这蚂蚁窝都塌了。
这就是不得罪人的道理。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郭洁,他问:“郭洁,你跟林晨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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