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是拿不到了。
我跟郭瑾年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程总已经订好了包厢。
见到我们来了,程总就站起来过来,他跟郭总握手寒暄了一会,很客气,比之前要客气的多了,只要是说话的方式更像是朋友了,之前还有些场面上的身份。
客套完了,程总就搂着我,他说:“小林,你这小子,有点能耐啊,那巢德清你也认识啊?”
我说:“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要不是巢院长,我估计咱们郭总还得在医院受罪呢,我同学的父亲,我们关系非常好的。”
程总立马说:“哟,这有时候同学的关系要是好起来,可是比亲兄弟还亲呢,我这生意能起来,还真的多亏了我那几个上大学的朋友,哎,你把这同学叫来啊,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我说:“女同志,不方便,而且你也知道那巢院长什么脾气,禁止一切沾亲带故的酒会,这请你帮忙,我还得偷偷的,不敢让人家知道,要是巢院长知道,估计咱们这顿酒都喝的不安分了。”
我说完就偷偷地把那瓶1962的汾酒给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就想看看程文山识货不识货。
我刚放下,程文山特别眼尖,直接就瞄在那瓶子上了。
他不动声色,而是故作生气地说:“来就来了,还带东西?这不行啊?小孙啊,把东西收起来,上金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