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就没玩了,他跟我哭穷,跟我诉苦,跟我表心。
我也就听着,安慰他,他把自己说的再惨,他也是老板,我现在再怎么有钱,也只是个小人物。
千万别觉得,噢,老板啊,也就这样,不能觉得这样。
老板就是老板,再怎么称兄道弟,那也是老板。
喝到最后,他说他不行了,不能喝了,要先走,我赶紧送他走,送他上车的时候,秦传月还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让我再帮帮他,尽快的把冯德奇的钱给弄过来。
我点头答应了,多余我的我也没说,说那么多话,其实就最后一句是重点。
这就是生意圈,我懂,大家吃吃喝喝,醉的稀里糊涂的,把重要的事放在最后面说,这才有效啊。
因为放前面说就是屁话,喝醉了,谁记得住?只有睡死过去前的最后一件事你是有印象的,前面的都是屁话。
我送走了秦传月,就回去了,秦传月让魏颖陪我。
我坐在包厢里,等着郭瑾年,魏颖看我抽闷烟,就笑着说:“晚上,陪你消遣消遣?”
我看着魏颖那勾搭我的样子,我笑了笑,我知道他玩我呢,他生理期陪我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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