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就把盆给竖起来,一口口的把剩下的酒给干了。
一盆酒大概一斤多,我一个人喝了有小半斤。
我喝完之后,程总就搂着我,说:“小林啊,你这酒量可以啊,快快快,咱们再来几个。”
我立马装作晕乎乎的样子,我说:“程总,我就是年轻,喝酒急,一会我吐了,你别笑我啊。”
程总立马拉着我,坐下来之后,郑总继续给我们倒酒,今天他就是个陪客,郑总也是场面人,当然懂了。
我们坐下来之后,不谈生意,不谈工作,就谈一些有的没的,说哪里的野味好吃,杜总跟我们说,缅甸那边不像这边,在那边想吃什么野味都有,什么狍子啊,山甲啊,都有,不犯法。
我在边上跟着一成二和的,就拱着他们喝酒就行了,虽然两个人心里都揣着目呢,但是两个人没一个张口的。
都是场面上,都清楚,想把事情给谈清楚了,得把这个酒给喝开心了,大家喝好了,臭味相投了,哎,那合作起来就愉快了。
这就是酒桌文化,连喝酒都喝不到一块去,谁跟你合作啊?
吃着喝着,就有点上头了。
程总拱着我,说:“杜总,你跟冯总结婚的时候,喝没喝咱们的习俗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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