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做生意不容易啊,我现在总算是明白秦总为什么哭穷了,确实,各家有各家的苦啊,都缺钱。
付完钱之后,我就捧着石头,跟几个老板到了楼下。
这块料子怎么处理是个问题,因为开窗太好了,帝王绿,不能随便处理。
郭瑾年把镯圈放在料子上画镯子位,我笑了笑,我说:“郭总,别惦记了,不可能有镯子,莫湾基的料子帝王绿,能出镯子的少之又少。”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梦想,还是得有的,万一出镯子了呢?我记得,上次那香港的拍卖行,帝王绿的镯子2.4亿是吧?要是出一只,后半辈子就够养老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梦想是好的,但是现实很骨干啊。
程总有些忍不住了,他说:“咱们先切一刀,是不是。”
我听着就说:“不,咱们先把这个窗给打开,好东西慢慢来。”
程总点了点头,说:“行,这赌石,就跟女人一样,他要是开的太快,没意思。”
所有人听着都笑起来了,我看着郭洁,她也跟着笑,我心里有些无奈啊,女人在男人面前听荤笑话不害羞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没对这里任何一个男人有想法。
我没多说,我让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的开窗给扩大,切石头的师父也懂,人家也不手抖,抱着料子就跟抱着石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