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忙活着切割的郑立生,确实,可以说是捡漏了,但是可惜啊,这料子不是我自己拿下的,我得跟郑立生还有马旭平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蟒带的料子多如牛毛,也不见得每一块带蟒的料子都能赢。
神仙难断寸玉,一切得切开了来说。
这跟别人合赌,虽然赢的可能少了,可是如果要是输了,我输的也少啊?
所以福祸未知,福祸相依。
我拿着木工笔在蟒带上画了一道,料子有裂有蟒,赌性非常大啊,所以怎么切就是个学问了。
按理说,有裂切裂,但是现在又有蟒,有蟒也要切蟒,所以这就考验学问了。
我看着郭瑾年过来了,他看着料子,不说话,没有表情,我就说:“郭总,这料子难切啊,你给出个主意。”
郭瑾年平淡的笑了笑,他说:“我不行,我赌石一向运气很差。”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俨然已经把我推出位就完全尊重我,任何决定,他都让我自己拿,这是好事,但是让我压力巨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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