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冯德奇为什么一定要打着要她离婚呢?
我搞不懂,也没有机会去弄懂了。
我站起来,朝着那空洞又冰冷的房间走过去,到了房间,我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聊天,我看着心里就特别难受。
这世界,你的命,在别人眼中,真的不重要,你死了,看上去是个挺悲伤挺难过的事,但是别人不在乎,别人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看着那铁床上的骨灰,我心里揪的就特别难受,我才经历过一次生死轮回,我记得我领我爸骨灰的时候,我心里就扎的特别难受。
我这么年轻,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关乎生死的沉重的事情。
看到我进来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我:“带盒子了吗?”
我说:“没有……”
他说:“那从我们这买一个吧,要便宜的还是要贵的,便宜的四五百就行了,贵的有两千多的,红木的,这人死都死了,你是他儿子吧?表表孝心吧,给你拿个红木的行吗?”
我听着,很刺耳,我心情很沉重,但是他这会跟我讨论起生意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又不能去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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