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馨立马说:“行,有事你叫我,我跟各大银行的经理啊,行长啊都很熟,有操作空间。”
我点了点头,这事肯定能用的到巢馨。
车子开到了巢德清的家里,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得跟巢德清谈点事情,那工程的事,我得问清楚,他有什么要求,大家得说的明明白白的。
这件事还不能公开招标谈,因为巢德清有私心啊,这私心虽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们职工的福利,可是不能说出来啊。
车子到了家,巢馨就下车,带着我回家,她到家门口了才把衣服给扣起来。
我们回到家,看到巢德清在吃饭呢,这都两点了才吃饭,衣服上还有血迹呢。
巢德清说:“来了。”
我看着巢德清桌子上就一个青菜,两个花生米,这吃的真寒酸,但是那酒啊,可是好酒,居然是一瓶50年的汾酒,就是我们上次喝的那种,这真是奢侈,这老头真是气人,你喝一瓶陈年老酒,你就吃个花生米青菜,你这是,比我还气人。
我说:“是巢叔叔,你这就两个菜,大姐,加个菜我陪巢叔叔喝一个。”
巢馨二话没说就去做饭,我坐下来,我说:“有手术啊?”
巢德清点了点头,说:“嗯,一个肝癌患者,手术还行,成功了,但是我这手啊,有点抖了,这酒不能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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