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个字,但是每个字都充满了怒火。
我笑了笑,程文山没有让我寒心,虽然他在那些人面前骂了我,贬低我,甚至是承诺要让郭瑾年开除我,但是,这反而让我不担心了。
程文山要是不骂我,跟他们小声嘀咕说这事不好办,而且关乎到郭瑾年之类的,那我才要担心呢。
因为,他这么说,是真的要办我。
他直接骂我,还说的那么直截了当,他就是说说看,我给他办多少事,多少的利益,他自己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说我不值钱呢?再说了,老板们绝对不会帮着别的老板教育员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而且还是郭瑾年这种生意圈的老鸟?
更关键的是带上了秦传月,我给秦传月做了多少事,他程文山都是知道的,他们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还说的那些人都信,这才是高手。
我看着秦传月跟他们分手了,没往我这来,我知道,肯定也是去程文山的包厢了。
我站起来,朝着程文山的包厢走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好像看到我了。
谢华全朝着我招手,那手召唤我的样子,跟唤狗一样,我笑着走过去,我说:“谢叔叔,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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