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心都在幻想,都在想想一刀下去是什么结果。
我看着那块石头,我啧了一下,切石头的人绝对是在坑他。
因为他没有切料子的裂缝,不是顺着切的,而是在裂缝的中间切的,这样切,就是把裂给切断了,这块料子一打灯,里面的裂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得顺着裂切啊。
你这样切,不就是等于宣布死亡了吗?你顺着裂切,如果料子里面的没有深入中心,你还可以规避一些裂痕,取点货,但是你对切裂,不就是坏了料子的品相吗?
我没有搭理谢华全,而是去找切石头的工人,郑立生给我做翻译,我告诉切石头的人,我要他帮我把料子先开个窗,我先看看料子窗口的表现。
我今天是被上一课的,原石皮壳的表现,不能代表全部,郭瑾年买的料子,就是个典型,我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切石头的师父拿着牙机开始开窗,我站在边上看着,等着。
这个时候谢华全的石头切开了,我看着不少人都围过来了,很多都是收购商人,缅人,华人都有,他们每天就在这里等,转悠,有好石头,他们就给收购了,然后回去加工。
他们加工不是说,只要镯子或者镯心啊,他们是很讲究的,所有能做成工艺品的料子,他们都给做,小到几克的,还没有手指盖大的蛋面,他们都会取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做出来,就有中国人买。
谢华全去抱着石头,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傲气了,有的只是跟普通人一样焦急等待的心。
谢华全看了一眼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郭瑾年,他说:“也就是你入行的早,我要是入行,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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