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指着边上的那几个黑黢黢的人,我说:“你千万别报警,这酒吧里打架啊,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你肯定得罪人了,你要是报警,这事你就闹大了,到时候人家可能就不是打你了,想想那护城河里的无名尸体,咱们昆明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
朱宝山吓的赶紧把谢雨婷的手机拿回去,谢雨婷也有点害怕了,他说:“行了行了,真丢人,不喝了,回家,你真不是个男人。”
朱宝山特别委屈啊,他跟着谢雨婷出去,我赶紧扶着他到门口,那几个老缅下手可真黑啊,打的他路都不能走了。
到了门口,朱宝山就问我:“我他妈得罪谁啊?我就来喝个酒,我得罪谁了?”
我看着他那傻样我就笑了笑,你连得罪谁了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呀?这社会多现实啊,你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马上就死了,就这还要弄我呢。
我说:“那我可真不知道,你啊,回去多想想。”
朱宝山点了点头,这会车来了,我赶紧把朱宝山给送上车,朱宝山说:“谢谢你啊。”
我笑着说:“没事,都是兄弟是吧,路上小心点啊。”
我说完就挥挥手,看着谢雨婷开车走了,我笑了起来,心里真他娘的痛快。
虽然手段不是很光彩,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思,但是,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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