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没事,不都是朋友吗?都是小事,谁也不想老人家受罪是不是,你收茶叶收的怎么样啊?月底我那酒楼可能就开业了,我得用一批茶叶。”
黎爱英特别尴尬又惭愧地看着我,她说:“新茶可能不行了,这没到年份呢,要不用陈茶吧。”
我说:“行,陈茶还好点,我听说新茶不好。”
黎爱英笑了笑,她说:“你啊,真的不懂茶叶,其实,都喜欢新茶,陈茶有陈茶的好,但是市场上卖的最好的,还是新茶。”
我立马苦恼地说:“我就是不懂这茶叶啊,所以我找你教教我啊,不过你也忙。”
我说着就抽出来烟点着了,黎爱英看着我,那表情别提有多惭愧了,我笑了笑,我越不在意她骗我,她良心上越过不去。
她越是愧疚,我还越要对她好。
我说:“你也是啊,跟医生急是最不理智的,刀在人家手上呢,你得想办法解决啊,这年头,都是人情世故,你急,没用,不过你放心啊,这杨主任是我大姐,关系很好的,她要是搞不定啊,我找巢院长,放心吧,这医院就是我家。”
我说完就嘿嘿笑起来,黎爱英脸色变得放松了许多,她说:“嗯,看的出来,这主任跟你关系挺好的。”
他刚说完,杨静就出来了,那个医生也跟着出来,他认真地说:“肌腱断裂了,杨主任也看到了,大拇脚趾的那个肌腱,我跟你说啊,这个肌腱断裂了,得接上,要做个手术。”
一听到要做手术,黎爱英整个人都傻了似的,他说:“要打麻醉吗?风险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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