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建国给我点着烟了之后,就特别哭丧地说:“真是对不住了,你看这事闹的,那表我收藏了很多年了,这丫头真是的,他不知道真正的价值,直接就给卖了,小林啊,这是不好意思。”
岳雯雯哭着说:“我也就想买辆新车,你看你那车都成什么样了?”
岳雯雯刚说完,金主任就揪着她的耳朵,疼的岳雯雯又哭起来了。
这金主任下手是真狠啊,揪的岳雯雯耳朵都红了我一直都很怕妇产科医生,因为他们是真下手够狠的。
我妈跟我说,我出生的时候,我不哭,那医生抓着我的两只腿,啪啪啪给我两巴掌,我立马就哭了,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我特别怕这些妇产科的医生。
我说:“叔叔,这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包厢说去,行吗?”
岳建国说:“行行行,中午我请客,走走走。”
岳建国很会来事啊,他说他请客,是个场面人,人家知道,想办事,得把人给伺候好了,这才是拎得清的人态度。
我跟岳建国一边走,一边聊着,他问我是做什么的跟我唠家常,没都提那表的事,这也是个人精,知道先跟我攀关系,然后再个我谈正事。
到了包厢,我们坐下来,岳建国就要我点菜,看着着实是客气。
我笑着说:“岳叔叔,今天我请,我呢,今天有局,等会就不能陪你们了,别见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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