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宝山说完,就把那块古董表给丢在柜台上,那眼神里像是看粪土一样,我知道,这表啊,他一定能拆的都给拆了,表壳上的镀金的表圈都给换了。
刘佳想跟他理论,但是我拉着刘佳,而是笑着把手表给拿起来。
我看着手表,我说:“不对啊,我这手表,我记住没那么新啊。”
朱宝山立马说:“屁话,你那手表都老古董了,很脏的,表圈我给换了新的,镀银的,你得价钱啊,你看看,这手表现在是不是很有劲,走的声都不一样了,你自己听听。”
他说着就拿着我的手,把手表按在我的耳朵上。
我听着那声,是的,是很有劲。
我笑了笑,我说:“是,真有劲,不过,我没让你给我换新的表圈啊,这是你自己换的,我不加钱啊。”
听到我的话,朱宝山跟那个崔欣蕊都露出了极其不屑又恶心的表情。
朱宝山说:“我就知道,你这种抠门的乡巴佬,就没资格带手表,我告诉你,我就是爱护手表我才给你换的,我给你免了,我就是不希望带手表的人,把自己的表带的跟乞丐一样。”
我立马笑着说:“行行行,太谢谢你了朱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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