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郭瑾年那样的心境。
他真是沧海枯于面,心无波浪,泰山压于顶,面拂微笑。
跟敌人再怎么闹掰了,绝对不跟你翻脸,让你永远摸不着他的心境。
我不是他,我还有愤怒,还有年轻人的冲冠一发的怒气。
冯德奇这不单单是羞辱那么简单了,他真的就把我,把刘佳当做牲口,让我他妈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刘佳做。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是牲口。
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自己就这样干啊,上次在昆明,他不就是在KTV当着那么多女人的做牲口的事吗?
郭瑾年说的对,这种人自己是牲口,他看谁都是牲口,他把谁都当牲口,这种人要是跟他在一块时间长了,你自己就变成牲口了。
我看着刘佳,她咬着嘴唇,眼泪哗哗的,她也恨啊,他也难受,但是她不敢反抗,他肯定反抗过,但是她肯定被打过,以至于现在他明白,反抗是没用的,只有她躺在地上,等着人把这件事给做完了,冯德奇满意了,她也才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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