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医生都是冷漠的,只是给他处理,也不跟他说什么情况,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我问:“这,怎么回事?会,会死吗?”
一个小护士特别无情地说:“死了他到解脱了,早着呢,这罪还有几个月呢,肝癌,吐血,黄疸,还有肝腹水,这才那跟那啊,别吓着了。”
我听着就特别恨这个护士,她越说的风轻云淡,我越觉得恐怖,我看着冯德奇,这就是我的镜子啊。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我自己的胸口,我害怕我也成这样。
护士跟医生清理了很久,冯德奇才缓过来,他躺在病床上,呼吸都开始打颤了。
冯德奇说:“小林,小林……”
我立马过去,冯德奇抓着我的手,他哭着说:“小林,你是我兄弟,你啊,帮帮我,帮我把刘佳叫来,你啊,帮我把房子处理一下,你是我兄弟,这个时候,我只能靠你了。”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真的,刚才还把我当牲口,这个时候又说只能靠我了,你说这人,是吧,你干嘛要当面翻脸呢?
所以说郭瑾年牛逼呢,再怎么说,他就不当面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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