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些人小声地说:“急了,嘿嘿,急眼了。”
边上的人都笑起来了,我看着张赖青特别下不来台,我赶紧的说:“姐夫,咱们一起喝,好吧,我就是玩,你别安排我,你安排我,我怕,到时候我该得找我杜姐来救我了,我杜姐那脾气,是吧,晚上你悠着点,别床都上不去,我是为你好,是吧。”
我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杜敏娟拍桌子,说:“你小子,今天拿我开涮了啊。”
我嘿嘿笑起来,顶着张赖青的杯子,拱着他喝酒,张赖青很高兴啊,那眼睛都笑成了弯月了,这就是酒桌上的左右逢源,鬼话连篇,我就是胡说八道,就是满嘴跑火车,但是大家就是高兴。
为什么呀?
人啊,都是喜欢热闹的,喜欢氛围,当这个氛围有的时候,在冷静的人,他不由自主的都会融入进来,更别说像张赖青这样的酒葫芦了。
但是我要知道好歹进退,我不能光灌他,把他当傻逼,那是不行的,玩笑归玩笑,喝酒归喝酒,他喝我也得喝,这才叫陪酒,你光让他喝,你不喝,那你就是欺负他。
这还得了啊?
这是不行的。
我直接把一杯酒给灌了,这一杯一两,虽然小,但是这度数在那呢,一杯酒下肚,我就觉得浑身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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