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石头的师父点了点头,拿着打磨机开始干活。
我站在边上看着,我有点紧张,我心里想着,他要真的出帝王绿,那我就不切了,我拉到平洲去,广东人特别喜欢这种玻璃种的帝王绿,这种石头在平洲公盘能卖个天价。
我抽出来一根烟,站在边上抽烟,几个老板议论纷纷的,我不搭理他们,我赌石的时候就是全神贯注的,我不会管别人在那说什么。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在打磨皮癣,那打磨下来的泥水很绿,绿的发黑,这是因为这个部分的种水很好,种老肉细,好的料子的颜色自然光下一定是发黑的,发白的料子肯定是垃圾。
我很紧张啊,我赌的越多,越想出帝王绿,因为我知道他值钱啊,这东西真的能让我一夜暴富。
我要是真的切个三吨的帝王绿,我现在就疯了,真的是几百亿,你想一下,06年的时候帝王绿都卖十几亿了,何况是现在呢?我现在有一块那么重的帝王绿,我真的就是百亿富翁。
别说捧一个刘玲了,我自己开个娱乐公司都行,那人生真的就改变了。
什么叫逆天改命,这就是逆天改命。
我心里期待着,那种强烈渴望的心情,特别的浓重。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去冲刷石头,我一看那开窗的窗口,我大失所望。
不是帝王裂。
那种强烈的愿望感落空了之后,人的内心是有落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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