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看着谢华全的料子开切了,他站在边上抽着烟,满头都是汗,身上的衬衫也都汗湿透了,贴在身上,我看着就笑了,刚才还说自己不紧张,赌石没什么技巧,就是砸钱,风轻云淡的样子。
但是现在呢?还不是跟普通人一样,紧张的要死,浑身流汗。
这就是赌石,别管你多大的老板,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你都得被他折磨一遍。
我也紧张起来了,这块石头,没多大,3.9公斤,刀片下去,十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了,现在都切的差不多了。
我没着急处理我的石头,我想看看这块料子怎么说。
这要是给谢华全赌赢了,那我就麻烦了,他要是赌个满料的帝王绿,他就不是郭瑾年的老表了,他就是郭瑾年的大爷。
这么多年都是郭瑾年给他找生意,郭瑾年还时不时的给他讲一些人生道理,但是,从昨天的对话,我就听的出来,谢华全是听够了,也受够了,他觉得郭瑾年已经没有资格给他讲道理了。
说白了,就是谢华全膨胀了,这种人一旦发财了,那么以前压着他的人,都要踩在脚下。
什么叫斗米恩升米仇?这就是。
谢华全这种人,永远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记得你对他不好的地方,而且,他还觉得你对他好是应该的。
我不自觉的就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了,郭洁站在边上看着,她也不自觉的就搂着我的胳膊,然后靠在我肩膀上。
郭洁是个很独立的女性,而且有自己的见解,主观意识,我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这样,她很少依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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