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
也就是他是郭瑾年的老表,要是没这层关系,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知道怎么做人,他连做人都不会。
我看着牙机不停的摩擦,把石头上的那条裂缝给磨开了,我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啊,千万别啊,别吃进去。
我特别紧张,头上开始出汗了,我咬着烟,特别用力,我很赌赢啊,我想成为站在那,不用我怎么吆喝,别人就知道我是谁的人。
我想成为大老板,别人见着我,主动过来巴结我的人。
谁想拍马屁啊?谁想阿谀奉承啊?
没有,谁都想成为被拍的那个人,我也一样,只是现实不允许。
但是一刀穷一刀富,什么都有可能。
我等了七八分钟,切石头的师父停手了,他拿着水管把料子冲了一遍,我赶紧拿着手电过去,我得看看料子的裂有没有吃进去。
郭洁跟着我,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切口上打灯,这灯一下去,我立马被美的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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