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谢华全就特别的郁闷了,他看着这块料子,他看不懂,但是看到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他知道,这料子值钱。
郑立生走到我身边,看着料子,他严肃地说:“老弟,不带这样的,下次看料子,不带你这样直接往我保险柜里钻的,不带这样的。”
我看着他极其心疼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没赌赢呢,这有裂。”
我的话不是谦虚,而是真的没赌赢,只是开了个窗,看这条裂的走向而已。
料子种水色,还有雪花棉的表现,都是极品,可是,这个裂也是极品啊。
从表面上看,吃进去了,而且还不止一条,这个就让我揪心了,要是帝王裂,我哭都没眼泪啊,这么美的料子,要是不出货,我就得哭了。
我拿着手电打灯,看着裂的走向,谢华全特别不耐烦,他说:“刚才不是说切裂吗?你倒是切啊?真急人。”
郭瑾年说:“嫌急人,你就回去,没人要你在这陪着,赌石是要有耐心的,一点耐心都没有,就在这里丢人现眼。”
谢华全特别不高兴,他掐着腰,生气地说:“老表,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老表,你这么骂我?你给我面子了吗?啊,还是钱好啊,他能给你赚钱,你就维护他是吗?这亲戚都不要了?”
郭瑾年冷声说:“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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