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走回去,坐下来,端起来酒杯,我说:“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我得罪人了,我敬各位一杯。”
我说着就端起来酒杯,这事冯德奇给我出头,但是让其他人吓到了,这就是我的错,我必须得道歉。
这个酒桌上啊,有错没错,别人不高兴了,你先道个歉,把这个人的心态给稳下来,这总是没错的。
这世界,让人低头道歉是最难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尊严,但是大多数的人,这个尊严啊,他不知道怎么用,不知道怎么安放,总是在该讲尊严的时候,他不讲尊严,在不该讲尊严到时候,他拼命的讲尊严。
在我这里啊,我个人的尊严,是无所谓的,但是,不能伤害到我的家国尊严,你羞辱我个人,没事,你说我是狗,没事,狗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人还不如狗呢,我低头认了,不少块肉,但是,在个人之上整体利益之中,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尊严,是整个社会,整个家国的尊严,对不起,你不能伤害我这个尊严,我会无条件急的。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小事。
我喝了一杯,大家都稳定下来了,郭洁虽然害怕,但是也坐下来了。
郭瑾年依旧那张死人脸,不急不躁的,真的是稳得住,我知道他也吓到了,冯德奇真的是暴躁。
但是他暴躁还不是那种直接抽你脸的暴躁,而是阴险毒辣的暴躁,让你没脾气。
冯德奇坐下来,他说:“真是扫兴啊,小林啊,你说这个人什么东西啊?说这个人是狗,那个人是狗,但是他自己呢?连狗都不如啊,你别往心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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