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鹤笑着说:“小林啊,等你渡过难关,不管股票跌了多少,你都还可以把股权赎回来的,首要的,是要活下来,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明白,谢谢丁教授。”
丁羽飞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谢谢我,大家都是为了吃肉而坐在一起的。”
我端起来酒杯,跟丁羽飞碰了一杯,他这个人,很自信,但是说话不让人讨厌,不做作,有些人,喜欢倚老卖老,本事是有,但是说话让人很不舒服。
这场仗啊,不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了,是一群闻到味的野狼的战争,要么我成为肉被吃了,要么庄世龙成为肉被吃了。
但是我相信邪不压正。
庄世龙这个人,很邪恶,用的手段特别卑鄙。
那个唐利圆从说话的态度跟言语间的恶毒,我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加上丁羽飞他们说的,这个人是在犯法,只是没逮住他罢了。
我今天不在状态,喝两杯,肚子就不舒服了,气压太低了,我头上刚赶走一片乌云,又来了一片。
别看现在风平浪静,但是我明白,战争的阴云已经撒下来了,整个世界阴云密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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