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点了点头,我说;“哟,这黄冠才就是干这种事的人吧?我听说他收费很贵啊,一学期都十几万,真他妈太黑了,难怪他这么有钱呢,盖一教学楼都花几个亿,这钱,都他妈是黑钱啊。”
刘若兰冷不丁地说:“市场经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人家是黑钱的,都是嫉妒。”
刘青海立马不屑起来,对于他的女儿的看法,实在不敢苟同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刘若兰说的是对的,这就是市场经济,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不违法,你凭什么说人家黑心啊?
我偷偷的在底下踢了刘若兰一下,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刘若兰冷着的脸笑了一下,但是那一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刘青海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教育不能成为敛财的工具,叫停比赛并不是叫停奥数教育,这让喜欢数学的人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同时可以扼杀奥赛上名校的扭曲思想和以奥赛为名敛财的灰色产业链,保证了做学问的纯洁,没什么不好。”
我立马说:“对对对,孩子是未来的花朵,祖国的栋梁,一定得让他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与氛围,那些奸商,就是该教育他们,什么钱不好赚,去赚那些钱,该办他们。”
刘若兰微笑问道:“知道咱们的文化精髓是什么吗?”
我们都奇怪的看着刘若兰,她笑着说:“一刀切……”
刘青海想要训斥刘若兰,但是突然话到嘴边了,又没说出来,她脸上有很多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刘青海也明白,咱们这文化是有点问题。
但是,没办法,大环境如此,要么自我融入,要么成为另类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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