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年说:“金总,看到了没有,咱们这些商人啊,自认为有钱,但是在巢老眼中,咱们巴不上级别,咱们得敬巢老一个啊。”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巢叔叔,咱们喝一个。”
巢德清笑了笑,端起来酒杯,金胜利立马就凑过来跟巢德清碰一杯,巢德清把酒杯放在嘴边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巢德清说:“要不然说你们是奸商呢,真的,太奸诈了,我这没消气呢。”
我们听着都哈哈大笑的,这老头说不生气?逗谁呢?这是个人都有脾气好吧?只是发不发出来。
郭瑾年厉害啊,真的就是拐着弯的把巢德清给哄骗了。
我看着巢德清不想喝,我立马抽着酒杯,我说:“巢叔叔,这酒您得喝啊,金总的奖金可是得走银行,走别人的银行也是走,走大姐的银行也是走,是吧,您得喝一个让金总缓缓,您要是一吓唬他,这不敢招咱们了,那多不好。”
巢德清被我抽着酒杯灌下去了,巢德清支支吾吾地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我可不答应,直接给灌下去了,愣是让他一口把二两的酒给干了。
巢德清喝完酒,就生气地说:“有这样的吗?割掉脑袋往喉咙里灌啊?你小子太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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