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金胜利立马亲自给巢德清拉座位,显得非常的谦逊,对于知识分子,你必须要在礼貌上给与足够的尊重。
巢德清坐下来之后,就摸口袋,他摸了几下,没摸出来烟,我赶紧拿烟给他点上。
巢德清抽了一口,风轻云淡,不过我觉得,巢德清在看守所里,应该是心里上没少受到打击,看他的白头发就知道了。
一个爱惜羽毛一辈子的人,到老了,给人泼了一下脏水,还被抓进去了,你说这事能不影响他?
不可能。
但是,知识分子有一点好,他们心里素质非常强大,比一般人要有骨气。
巢德清坐下来之后,巢馨就坐在他旁边,她是一鼻子一眼的,从头到尾都没给金胜利好脸色看。
这是为什么啊?按照道理说,巢馨应该很明白事的,想着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毕竟金胜利是大老板,他是银行的,以后指望着他呢。
但是其实巢馨这么做,就是给巢德清说话呢,有些话巢德清不好说的,他一跟金胜利计较起来,那他的人设立马就崩塌了,所以这话由巢馨来说。
他一个女人,又是巢德清的女儿是不是?他说很合适。
我说:“这,人该到的都到齐了,咱们开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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