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山说完就到边上打电话,他是叫人去了,虽然他要怂,但是有我站出来搞事了,他程文山立马也站出来了,咱们联手,金文胜算什么呀?
我笑了笑,男人受到限制,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你自己心里的问题,心中无惧畅行无阻。
我拿着手机给金胜利打电话,我说:“喂,金总,我在香格里拉呢,我在这边吃饭,你儿子非得赶我走,还说你是这里的股东,一句话就能让那些保安给我打跪下,呵呵,你说……”
金胜利笑着说:“香格里拉的股份跟我的私人包厢,也都在遗产的范畴呢,你有权利进行分配与处置……”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你打个电话关照一下吧,您这儿子,我今天得教育教育了,您别心疼。”
金胜利笑着说:“嗯,我马上打电话,麻烦你了。”
我看着程文山来了,我就赶紧挂掉电话。
电话挂了,我看着程文山,我说:“叫了多少人啊?”
程文山说:“不多,也就十来个。”
我说:“不够不够,今天他不是要我跪下吗?我今天得让他跪下,是不是?反正我他妈跟你们白云不挨着,是不是?你们争你们的,但是别得罪我是不是?得罪我,那对不起,我得教育你。”
程文山竖起大拇指,他说:“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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