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我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上学学的那点东西,在股市连个水浪都打不起来。
我说:“喂,丁教授,我的婚礼你没来,可亏大了。”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你也是不按常理出牌,你那个老婆也恐怖,跟传统的沿海省人完全不一样。”
我笑着说:“那肯定是,非常人娶非常的女人,告诉你,昨天我们开了一瓶三十万的红酒00年的康帝,那味道……”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刺激我是吗?哼,你打这个电话来,我是想喝什么酒就有什么酒喝。”
我笑起来,丁羽飞真的是他有智慧。
我说:“大风起,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答应了金胜利一些事,但是我要稳操胜券,只有帮我。”
丁羽飞问我:“凭什么?”
我说:“凭这一次,比上一次玩的还要大,上次纯属杀贼,这一次不同,很有意义。”
丁羽飞说:“不行,这个说法,我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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