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多看了我两眼,奇怪地问我:“那个人是咱们这边有名的药企程文山程老板,你们认识啊?”
我立马故作自豪地说::那肯定认识啊,我给他开过车呢,老朋友了。”
龚珍珍立马噗嗤笑出来,他说:“你真行啊,给那么大的老板开过车啊?看给你自豪的。”
我笑着说:“这算什么呀?你知道我现在开的车是什么车吗?劳斯莱斯,你知道我老板多少钱吗?身家几百亿,是沿海省那边的大老板,哎,你们这手艺要是做的好,我回头跟我们老板说,给你买下来。”
龚珍珍撇撇嘴,说:“嗯,我等着啊。”
他说着就好笑的把东西给我,我也笑了笑,逗逗这种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我拿着东西回去,上了车,我开车去酒店。
跟金胜利,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生病了,我得去看看,不过眼下不能去,得他自己告诉我,如果现在我去看他,金胜利心里该紧张了。
他把自己生病的事捂得那么严实,就是害怕别人知道,我要是贸然的去,他肯定会怀疑我的用心,即便我时候好心,他也得防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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