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说:“是的,别说我骗你,这药就这么紧缺。”
他挂了电话,我看着金文娟像是六神无主了一样,整个人都慌了。
我内心更加的确定一件事,我得为金胜利守住白云,如果白云变成了乌云,只讲钱,不讲公益,那么又有多少个家庭因为没有利益而不生产的药而流泪?
我说:“想想办法。”
齐韵看都没看我,而是拿着手机在查找,过了一会,他说:“我同学群里有一个有药的8000,要五分钟送来,不要就没办法了。”
我说:“要要要……”
齐韵立马打电话,说:“这药你送来吧,快点啊,急着用。”
我站在一边给孩子按摩,让他不那么难受,但是我心里特别的难受,虽然这次要价只有八千,但是八千跟7.8元差了多少倍?几百上千倍。
但是你要不要?不要就看着孩子难受。
你也不能去怪那些黄牛哄抬价格,你没办法,能怪什么呢?
我在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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