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你认识?”
张军武说:“名字耳熟,我听金文胜的董秘周海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当时没在意……”
我一听就坏了,我说:“张赖青这个人,喜欢投机取巧,他如果是为了钱的话,哼,现在可算是能逮到大鱼了。”
张军武说:“金文胜一开始并没有要动员工股,之前砍掉研发经费的时候,他为了安抚科研人员,还提到年底分红加倍,我们没有闹,也正是因为股份的因素,但是,今天他突然强行通过股权持有人,这也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我眯起了眼睛,我说:“临时起意,也就是说,金文胜一开始并没有打股权的主意,是后来想起来的,如果这么说,应该是张赖青提醒他的,两个人也一定达成了什么交易,是不是?否则,他干嘛冒着违法的风险来办这件事?一定是有大利可图。”
吴金武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说:“哎呀,金文胜这个兔崽子本来就很可恶了,动摇公司的根基就算了,现在又加上张赖青这个白眼狼进来,那咱们白云要完蛋了呀。”
吴金武的话很丧气,但是说的很现实,我心里也很震惊,也很无奈,也特别的后怕。
真的,这个鳄鱼潭真的太可怕了,你稍微露出一些破绽,弱势,那些大鳄鱼立马就扑上来,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大快朵颐了。
生存下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程文山问我:“咱们手里的股份也有二十多呢,现在拿钱砸,倪鹤反正有钱,趁着他们还没成大气候,咱们先下手。”
我眯起眼睛,我手里百分之十,程文山百分之七,也就百分之十七,从社会股里面我已经扫了百分之7,咱们就是百分之二十四,我还需要扫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权才行,这是四十多亿,我不知道倪鹤肯不肯这么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