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等汉阳收购之后,把股价推上去再说。”
这个时候齐亮走进来,他说:“那个,有人要见你。”
程欣说:“老板在这里只有我们知道,谁要来见他?”
我不意外有外人知道我在这,但是我知道,肯定是麻烦。
齐亮说:“是金家的三公子金文赫,他要见你,谈谈他父亲遗产的事,听他那意思,是要找法院从中间调解,让大家都退一步,然后解决这件事的纷争。”
程欣说:“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调解,如果我们同意调解,那就说明我们林总认了外界传闻的那样,坐实了我们林总侵占他们金家遗产的事。”
我点了点头,程欣说的对,这件事绝对不能调解。
我本来就不会输,我为什么要调解?
我一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么我就上当了,一旦我调解,舆论会对我更不利。
这场官司只要上了法庭,我就不会输,我干嘛要调解呢?
我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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