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世贤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说:“如果,我对我儿子,能有对别人一样的严厉,今天,他也不敢这样,但是,我挺欣慰的,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唯唯诺诺的,在社会上会吃亏,可是,他做出来这种事,我觉得好,这小子,有点意思,有点我当年的手段,至少够狠,比我强,至少,我不敢对我老子下手,我老子再怎么不是东西,再怎么偏心,但是我就是不敢。”
庄世龙说:“那是因为咱爸狠狠打过你,我们那一代,经历的酸甜苦辣,是他们这一代没经历过的,我们更知道父辈多么不容易,我们虽然做事有点不择手段,但是,至少我们的心还想着父辈们的教训。”
庄世龙虽然坏,但是他说的也对,他至少坏的还有点章法,还没有往死里整人,但是庄友峰那个臭小子不一样,他是真的坏道骨子里去了。
说到父辈,我也想到了我的父亲,确实,我们心疼我们的父辈,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跟我们父辈的人还有很深厚的感情,因为我们跟我们的父辈一起吃过苦。
所以我们知道我们的父辈多么不容易,庄友峰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这一辈啊,真的没吃过苦,所以不能理解跟心疼他的父辈。
庄世贤突然笑起来,笑的非常的向往,这是人老了之后回忆过往的感慨。
庄世贤说:“我年轻的时候很穷啊,我们家是种甘蔗的,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中的甘蔗分型号的,什么268,588,688,这三种型号,知道的人,年纪应该都不小了。”
我笑了笑,我听过,现在很少有人听过这些个数字的,这些数字都是甘蔗的型号,我小时候,我爸要熬糖水,就自己去买甘蔗回来熬糖水,我爸跟我说过,268是268块钱一吨甘蔗,588是588一吨的甘蔗,688的最好,最甜,最出水,但是种起来特别难种。
但是很多甘蔗农啊,都种688,我回忆起来那些甘蔗农啊,觉得真不容易,种甘蔗可比种水稻要难多了,可是我没想到庄世贤也做过甘蔗农。
庄世贤苦着脸说:“那时候,我上学是最不顶用的,老二学习很好,我退下来之后,就跟我父亲一起种甘蔗,那几年,是我人生里最苦最苦的一段岁月,有多苦?现在我就是去要饭,我都不愿意去种甘蔗,真的太苦了。”
我笑了笑,如果这个时候有酒,真的想跟他干一杯。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但是这段岁月又是我们经常会想起来的岁月,每次想起来,虽然痛苦,可是却很踏实,这段岁月,让我们知道,我们没白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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